医生的笔迹
医生的笔迹一般说来都是龙飞凤舞,让人看了一头雾水,不知所
云。所以我很佩服领药处的护士,她们总能辨认出应该拿什么药。
一次我的一个医生朋友给我写了一封信,邀请我去吃饭,信上的
字我能辨认出一部分,可关键的时间、地点我认不出了。我就跑到附
近医院的药房,把信交给护士,请她帮我认一下,她仔细地看了很长
时间,把两瓶药拿给我,说:“这个,每天两次!”
消防对象
有位太太的丈夫生了病,她不会使用体温表,但她还是给丈夫量
了体温,并给医生打了电话:“医生,请过来,我丈夫的体温达到了
63摄氏度。”
医生说:“尊敬的太太,我已经无能为力了,把他送消防队吧。”
后悔救人
儿子问妈妈:“妈妈,你和爸爸是怎么认识的?”
“有一回,我掉在水里差点儿淹死了,幸而有一位年轻的男子急
忙跳入水中救了我。过了两个月,我们就结婚了,幸而你爸爸会游泳。
”
“可为什么爸爸总是对我说,千万不要去学习游泳呢?”
仍为奴隶
一位旅行者与美国一位上了年纪的黑人闲谈。
“你是不是当过奴隶?”旅行者问。
“是的,先生。”黑人回答。
“然而,你们在战争后不是已获得自由了吗?”
“不,先生。”他沉重地说,“我并没有获得充分的自由,因为
在战后——我结婚了。”
都是行家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两个退伍的通讯兵决定去一家公司求职。
录用前,必须经过一场严格的考试。于是他俩约定,互相通报重要答
案,方法是用铅笔“嘀嘀答答”地敲桌子,神不知鬼不觉。
考试开始了,正当他们“嘀嘀答答”地作弊时,没想到监考老师
也敲起桌子来。那一串“嘀嘀答答”的声音,使他俩听到这样一句话:
咱们原是一支部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