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晨曦微露的时刻急速地驶向城市的心脏,夜幕边缘的伊斯坦布尔是如此宁静,马路中央的轻轨列车似乎也都是以窃窃私语的声音行驶着,如果挂上铃铛简直就应该是一辆穿着钢铁外衣的古老的马车。
亮着灯的并没有多少盛气凌人的现代钢筋混凝土高楼,敛聚眼光的是一座接着一座的古老的清真寺或者教堂。一根又一根高耸的伊斯兰尖塔从清真寺里生长出来,构成了这个城市最经典的城市天际线。所有其它的建筑,就像是匍匐在做祈祷的垫子上的人们一样,虔诚俯首在高耸的尖塔下,为尖塔的傲然突兀提供着一个谦虚的低调背景。
伊斯坦布尔的尖塔实在是太多了,每一处都可能带给你意料之外的收获,但能称得上是城市标志的,只有蓝色清真寺和圣索菲亚大教堂。
天国遥不可及 却近在咫尺

在伊斯坦布尔众多的清真寺中,你一眼就可以认出蓝色清真寺,因为它是惟一一座拥有6根尖塔的清真寺。蓝色清真寺本名是苏丹。阿合麦特清真寺,是由建筑设计师阿合麦特在1609~1616年间所建造完成,因为清真寺内的墙壁上使用了大量的蓝色磁砖来装饰,当透过彩色玻璃射入的光线照射在蓝色的瓷砖之上,经常会放出奇幻迷离的色彩,于是,才有了 “蓝色清真寺”的名字。
尖塔实际上叫传音塔,过去每到做礼拜的时间,清真寺里就会有人走上高高的塔顶,高声呼唤大家来做礼拜。如今,有了现代化的广播设备,尖塔失去了它的实际意义,但其在建筑美学上的特点反倒更突出了。
其实蓝色清真寺最具审美价值的既不是它的尖顶,也不是里面的磁砖,而是那些穹顶上那上百扇色彩绚丽的窗户。光线透过这些窗户变幻着奇异的色彩,与清真寺内空旷深远的构架和安详悠然的气氛结合在一起,让人仿佛置身在一个虚幻的空间。
蓝色清真寺除了每周五中午最重要的那次礼拜的时间不允许游客参观外,其他任何时间都对游客开放,但游客只能从西边的后门进入清真寺,进入前要把鞋放入塑料袋中提着走。清真寺内对女性没有特别的要求。可以使用带闪光灯的相机拍照和录像,但是不能使用三角架或独角架。
这样的场景同样出现在圣索菲亚大教堂,只不过与蓝色清真寺相比,圣索非亚大教堂更加古老也更加真实。跨度巨大的穹顶,让人站在教堂里面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显得非常渺小。
圣索菲亚大教堂现在是在公元325年,君士坦丁大帝为供奉智慧之神索非亚而修建的。公元537年重建后,它作为基督教的宫廷教堂,整整持续了9个世纪。
公元1453年6月,奥斯曼土耳其苏丹穆罕默德攻入君士坦丁堡后,将大教堂改为清真寺,教堂内的精美壁画全部用灰浆遮盖住(如今只有很少量的壁画得到了修复),所有基督教雕像也被搬出,并还在周围修建了4个高大的尖塔,这就是今天我们看到的圣索非亚大教堂的面貌。
蓝色清真寺和圣索非亚大教堂之间是一个小广场,在这里,你可以静静地享受这两大的建筑共同营造出的、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绝妙空间。
圣索菲亚大教堂每周一休馆,每天下午四点二十开始清场。门票1500万土耳其里拉。拍照随意,可以用闪光灯,不能用角架。穹顶正在修缮,已经修了好几年了,预计还要修好几年。
徘徊在欧亚之间
一段海峡分割了欧亚大陆,两座大桥连接了东西文明。这两个对立而又依存东西,在地理上的重要意义早已超越了伊斯坦布尔,甚至超越了土耳其,成为整个欧亚的焦点。
撇开地缘政治、经济那些高深的话题,单从旅游的角度来说,到了伊斯坦布尔,坐船游海峡也是绝对不能错过的!
在上游船之前,不妨先去马路对面的东方快车火车站勘查一下“谋杀现场”。中国人对《东方快车谋杀案》是比较熟悉的,这里就是激发阿加莎·克里斯蒂创作灵感的第一现场。八、九点钟的时候正是火车到达和出发的繁忙时间,车来人往的场面给古老的车站增添了几分活力。
回到码头后不必急于上船,靠在岸边吹吹海风或者看着鱼贩打理生意,都是很惬意的事情。
游船每天十点准时起航,从南向北纵穿整个博斯普鲁斯海峡,起点是马尔马拉海,终点则已经地处黑海。沿途会看到伊斯坦布尔许多重要的景观,最重要的当然是凌空飞架的博斯普鲁斯大桥。
游船中间停靠5~6次,有时候在亚洲,有时候在欧洲,大多数游客都会在过了第二个海峡大桥后下船,沿陆路继续游走。
坐游船和吃烤鱼经常是被联系在一起的。渔市都在海边,加工的方法只有一种——烤,好在味道非常鲜美,价格贵些也是物有所值。
海峡游船每天上午十点在伊斯坦布尔客运码头的3号区出发,夏天旅游旺季每天下午加一班。单程三小时,票价250万里拉,因为有政府补贴,便宜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