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首席记者宁莉
倾诉人:若雨,33岁
倾诉地点:目标酒吧
目标酒吧跟往常一样安静,好听的爵士乐淡淡地环绕着。我和若雨约好了晚上八点见面,可是一直等到八点四十分,她才匆匆出现。
若雨抱歉地解释,她先把四岁女儿送到了母亲家里,又哄她睡着后才出发,所以迟到了。
在酒吧里,是不容易看出人的真实年龄的,幽暗的光线可以掩盖掉很多,比如眼角的皱纹,比如黯淡的肤色,可是落寞的神情是无法掩饰的。
若雨故作轻松地和我聊天,但是透过她嘴角的微笑,我仍然能够感觉得到,笑容后的牵强和无奈。
A
我离婚刚三天。有七年历史的大红的结婚证变成了蓝色的离婚证,还放在同样的地方,书柜最右边抽屉的最深处。
离婚那天,我一早起来,一样样清点离婚时要带的相关手续:户口本、身份证、照片……好像不放心,生怕漏了点什么,万一缺点什么东西离不成,多尴尬。
七年以前,我也在某个早上,怀着激动的心情收拾证件。七点多,他就在楼下喊我,我们坐出租车去民政局领结婚证。
时过境迁,六年的时光太快,变化也太多。
我仔细地洗了脸、化淡妆。奇怪,我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心情去做这些。
事实上,最痛苦的时候已经过去,现在更多的是无奈,既然结束,就让自己在最后的时候输得漂亮一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