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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补裂痕 赵本山从外地演出后风尘仆仆地向家里走去,又是三个多月没有回家了。他急匆匆地登上楼梯,站在门前按响门铃,等待着开门。大门紧闭,没有丝毫动静,他接着又按了几下,仍没有一丝动静。自从1988年春节后,本山由于影视片约多,各种演出接连不断,很少有时间坐下来休息几天,回到家里享一享天伦之乐。人一出了名,身不由己的事太多。艺术是本山为之奉献一生的追求,但他也想孩子、想父亲、想念与自己同甘共苦的妻子。本山1988年至1990年这三年中,累计在家呆了一个多月。他不知家中发生了什么事,忙去问邻居,邻居也搞不清他家人到哪里去了。本山用拳头使劲地敲了几下门,门“冬冬”作响,但仍不见丝毫动静。赵本山转身向楼下走去,这时,本山的大舅哥葛武迎面走来。葛武是开原莲花乡莲花村大队党支部书记,本山一见,忙迎了上去。赵本山:“大哥,你啥时候来的?”葛武:“我来好几天了。”赵本山:“淑珍她们娘几个到哪去了?”葛武避开了本山的问话,说:“本山,咱俩找个地方谈谈吧。”赵本山和葛武走下楼,来到一家饭店。本山满腹疑惑,不知家里究竟出了什么事。他们来到一个雅间坐下,本山让葛武点了几个菜,又要了一瓶酒。他打开酒瓶,先把葛武的酒杯倒满,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葛武先开了腔:“本山,咱俩先把这杯干了。”二人一饮而尽。本山又拿起酒瓶各自斟满。葛武:“知道你最近要回来,是淑珍打电话催我来的。”赵本山:“淑珍和孩子都在哪?她催你来干啥?”葛武:“她让我告诉你一件事。”赵本山:“她本人啥话说不了,还麻烦您特意来告诉我?”葛武:“淑珍让我告诉你她要离婚!”赵本山一愣,接着问:“什么?”“淑珍要提出离婚!”葛武又重复了一句。赵本山:“这是哪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葛武:“本山,这事能开玩笑吗?这回你知道她为啥不给你开门了吧。”赵本山:“她为啥呀,过去穷得丁当响都熬过来了,现在好了,日子好过了,她倒要离婚,真邪了。”葛武:“不邪,她说的我觉得有道理,我才同意她这么做的。”赵本山:“她咋说的?”葛武:“过去穷,你穷她也穷,你们是穷对穷。你那时是农民,她配得上你。现在你地位变了,出了名了,并且出了大名,她和你不般配了。”赵本山一拍桌子,酒杯震得直摇晃,筷子掉在了地上,洒出来的酒从桌上流到了地上。“这是哪的话呀,有什么配上配不上的,我过去是农民,现在我还是一个农民的儿子,我爱着农民,想着农民。我是有了点名气,也没有忘了家乡,忘了农民啊!”葛武:“话是这么说,但你今天毕竟不是当年的农民了。淑珍和我说了,自从1982年你演《摔三弦》出名后,在家一年也呆不了几天。她给你算了,1988年至1990年三年时间你一共才在家呆了30天。这样的婚姻再维持下去还有意义吗? □李东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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