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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10月30日,第十二届中国新闻奖、第五届范长江新闻奖、韬奋新闻奖、百佳新闻工作者颁奖会暨优秀新闻工作者报告会在北京举行。 其中“范长江新闻奖”是我国中青年记者的最高荣誉。在此次获奖的9名记者中,中国新闻社摄影部副主任王瑶没能出席。 此时的她正作为访问学者在美国芝加哥艺术学院学习,研究方向是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摄影艺术发展及图片市场。 王瑶的简历即使印在纸上也会给人一种镀了层金的感觉,明晃晃,沉甸甸的 1992年,大学刚刚毕业的王瑶因为桂林空难的图片报道获得了中国新闻奖二等奖。 1996年,王瑶赴美国采访亚特兰大奥运会,成为中国第一个采访奥运会的女摄影记者。1998年,王瑶被派驻香港工作,凭《特首董建华为香港回归首个赛马日开锣》获得中国新闻奖二等奖。并于同年成为第一个获得“全国十佳摄影记者”的女记者。2000年,王瑶获得了有“国际摄影界奥斯卡”之称的世界新闻摄影比赛(WorldPressPhoto,又称“荷赛”)的金奖,这是中国记者在荷赛系列奖项中获得的最高荣誉。2001年,王瑶作为国际摄影展历史上最年轻的评委参与了第九届国际摄影展的评审工作,并且应邀担任荷赛讲习班中国学员资格评审人。 2002年8月,正在美国交流访问的王瑶在华盛顿纪念碑下举办了名为“初识美国”个人摄影作品展。 不远走,不猎奇,功底扎实,近处也会有好风景 16岁的王瑶用一年的时间悟出了这个道理。 从6岁拿起照相机,11岁拿到全国好新闻奖,15岁成为我国第一家中学生通讯社北京中学生通讯社的摄影组组长,王瑶在摄影路上一直走得很顺。 可是到了1986年的时候,王瑶突然有了种“陷入绝境”的感觉。“虽然我仍然是发照片最多的记者,可没有一张我喜欢的。如同一台机器,机械地出成品,这不完了么?” “五一”的时候,还在北京师范大学附属中学念高中的王瑶扎到了北京郊区门头沟的煤矿,前后跑了五六趟,拍了上百张片子。 拿着这组照片,王瑶感觉“就像拿着自己的生命”,因为头一回拍出这种片子,新鲜、厚实。可是王瑶心里还是有点犯嘀咕,不知道追求的这条路对不对。当中国摄影协会副主席袁毅平笑着对王瑶说出“这条路走得对!”的时候,王瑶觉得自己一下跳出了围困了自己一年多的绝境,更重要的是她悟出了一个道理,靠远走和猎奇取胜是一种无能的表现,真正功底扎实,在近处,在日常生活中,也能拍出力作来。 不让自己的镜头刻意追随明星或者弱势群体,在王瑶镜头中出现的更多是普通人。 1999年,王瑶前往荷兰大师班学习,每年荷赛组委会都会邀请12名未满30岁的著名摄影记者前去学习,培训期间授课的都是世界著名的摄影大师。 那年王瑶暑假作业的题目叫做“力”。看着这个题目,王瑶的第一反应是继续拍摄陈爱莲。 陈爱莲是王瑶1997年利用婚假拍摄的对象,她曾经辉煌,又几度沉寂。在“文革”中被迫下乡改造,耗尽青春又痛失了亲人。改革开放后她创办了第一个私人舞校,60岁时以青春少女的形象重返舞台,出演古典舞剧《红楼梦》。看到王瑶从35个胶卷图片中选出的20幅作品时,在大师班讲课的老师们“非常惊奇和震撼”,他们认为王瑶的组图“不需要说明就可以看到一种力”。 尊重生活、摄影对象,还有自己的感觉 把镜头对准普通人是王瑶比较习惯的讲述方式。王瑶一直特别佩服那些普通人,因为“他们是社会的根基,正是他们用坚韧、顽强的生命力承托着社会沉重的负荷。” 穿着新校服上学的小学生,在长安大戏院举办个人专场表演的京城最后一位京剧男旦演员,颐和园里穿着“龙袍”的“皇帝雪人”,向老兵致敬的美国军校女兵……出现在王瑶镜头中最多的是很普通的人很生活的景。“真正花时间去耐心对待看似平常的事物,是我们大家都需要的。”王瑶在不同的场合都说过类似的话。 王瑶对朴素生活的敬重决定了她摄影题材的开阔,也让她能够沉到千变万化的生活中去,看到生活的新生活的美。 几乎所有题材和领域都涉猎过的王瑶,发现自己还是比较适合做人物的专题、人物的图片故事。特别是有关女性的故事。 陈爱莲这组作品是王瑶第一次跟踪报道一个人并反复去做的一个专题。拍完这组片子,王瑶觉得“如果没有时间和耐心的付出,是得不到人物认识的深度的。所以我觉得花费精力和时间,真正深入到生活中去是值得的。”在她从遥远的美国给记者发来的EMAIL中,王瑶写道,“我还会继续拍普通人,其实在这个由普通人占大多数的世界里,生活的美总是存在平淡中。只是人们还没有发现罢了。” (北京)王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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