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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9月21日,我们“重走长征路”新闻采访团一早就出发了,去重走当年红军长征经过的草地。妩媚的阳光洒在川北高原这片大地上,有些刺眼,路上偶尔可见行走的喇嘛。早上,高原上的秋天的象平原上冬天的清晨,冰冷的空气在阳光下肆虐。

牛羊漫野的高原草原 (曹亮 摄)
草地沧桑巨变
当年愈古稀的老红军们回忆当年红军长征过草地的情景时,无不潸然泪下。
“我们一个班有15个‘红小鬼’,出了草地,仅剩下两个……”胡孝伯说,“过草地太艰难了,几乎每个坑里都有我们红军战士的尸体!”
红四方面军险些被活埋的袁美义说:“过草地,半碗盐水,一搓野菜救了我的命。”
过草地三走“鬼门关”李登义:“当再次经过毛儿盖时,在那里看到了以前过草地时留下的800多个战友的白骨。”
秦师他们第三次过草地时,已经无需向导,前面牺牲战友的尸骨,已经成为指示他们行军的路标……
我们走进这一望无际的川北高原。草地上,沟壑纵横,像纤细的树根最后汇成主干。这里绿草成茵,繁花点点,芳香幽幽,一望无涯,像是为红军英烈祭奠。草地中星罗棋布地点缀着无数小湖泊,似明珠撒落玉盘。天高气爽,帐篷点点,炊烟缭绕,牛羊漫野。这里便是四川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东北部的红原县和若尔盖县境内的红原—若尔盖草原。昔日沼泽遍地,气候恶劣的草原现已沧桑巨变。
茫茫草原一望无际,这里生活着世代靠放牧生活的藏族人,只有来这旅游的人和来这收购牦牛的车辆才打破柏油路的宁静。
在这远离喧嚣草原里,到处是美景,但这中美丽,对生活在高原草原上的藏族人来说,已经很平常 。
他们骑着骏马在草原上尽情奔驰。有的会骑上嘉陵摩托在柏油路上超速行驶,生活洋溢着安祥。

宁静的柏油路 (曹亮 摄)

罗尔伍讲述长征时他们一家三口过草地的故事 (曹亮 摄)
70年守望草地
现年82岁的罗尔伍老人居住在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红原县瓦切乡牧民新村,在大草地上已经生活了70年,已经完全融入了藏族血脉。
罗尔伍原名侯德明,1935年跟随父母在湖南大庸县参加红军。加入红军队伍不久,一家三口便分开了。父亲作为长征先头部队的成员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并最终见证了新中国的诞生;妈妈分在另一支队伍中,长征途中不幸牺牲;而侯德明与伤病员和其他小红军一起被编成一支“特别部队”,走在长征队伍的最中间,他是这支队伍中的小号手。1936年,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过草地时,12岁的侯德明双脚肿胀,无法跟随部队继续前进,一位名叫格西阿果的藏族老乡收留了他,为他改名罗尔伍,从此侯德明在藏区川西高原的大草地上开始了新的生活。

拜谒红军长征纪念总碑 (耿人强 摄)
拜谒红军长征纪念总碑
美丽的花篮,洁白的哈达,表达我们对红军先烈的敬意。9月24日,我们在大众报业集团副总编辑吕德一的带领下来到四川省松潘县元宝山,拜谒了红军长征纪念总碑。
红军长征团结胜利纪念碑位于海拔3100米的元宝山上,背靠“千里雪”之岷山,面对茫茫草地,与毛儿盖、班佑、包座等革命历史遗址毗邻。日月辉映,光芒四射,雄伟庄严,“金碑夕照”的奇异壮丽景色,誉为中华一绝。上午10时许,采访团一行人登上元宝山,将花篮庄重地献于纪念碑前。不远处的岷山山顶犹存积雪,草地郁郁青青。

长征纪念总碑 (曹亮 摄)
一间普通的小房前面小块空地上,摆晒着一些蘑菇,一位老人正在门前小块土地上劳作着。我们走向前,跟老大爷攀谈起来。“自从2001年我来到这里,已经5年了”一位61岁的老人告诉我们。老人的名字叫秦培,2001年开始就在这里日夜守护着长征纪念碑。
说起纪念碑,老人朴实的话里流露出热爱之情,“这是我国第一座大型金属纪念碑,号称中华第一金碑。!”老人指着直冲云霄的纪念碑说,纪念碑于1988年4月1日破土动工,1990年8月12日竣工。它总高度41.3米,碑身高26.5米,造型为三角柱体,钢筋水泥结构,优质仿金材料—亚金铜贴面,每面上方镶嵌着一颗搪瓷红五星,象征三大主力红军坚强团结。碑顶红军战士铜像高14.8米,一手持枪,一手拿花,双手高举成“V”字形,象征欢呼长征胜利。碑座高2.5米,用汉白玉贴面,形似雪山,地平为绿色水磨石,寓意雪山草地树金碑。

长征纪念总碑直冲云霄 (曹亮 摄)
在团结胜利纪念碑后70米处,还有一座形似火炬,又象巨石的仿红花岗石《火炬碑文》,依苍山而立。它长12米,高6米,宽3.5米。正面镌刻着毛主席的话:“长征是宣言书,长征是宣传队,长征是播种机”。这座碑文的艺术造型,象征中国工农红军高擎的革命火炬,永照千秋;又象征老一辈革命家开创的伟大事业,坚如磐石,永世不摧。
红军长征纪念碑所展示的伟大历史画卷,有着巨大的艺术魅力。红军长征的革命精神必将在中华民族的历史上,千秋光大,万古流芳。(大众网记者 曹亮 四川松潘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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