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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8日,在山东理工大学老校区一座普通宿舍内,我们见到了老红军秦师。秦老虽然耳朵有些背,但气色很好。在一个多小时的采访中,他带我们重回了那段七十年的峥嵘岁月……

长征胜利70周年了 秦师思绪万千(大众网记者 曹亮 摄)

记者在耳边大声说话秦师才能听见 (大众网记者 曹亮 摄)

老红军讲述长征中的战斗故事 (大众网记者 曹亮 摄)

秦师年轻时的英姿 (大众网记者 曹亮 摄)
长征中牺牲了俩哥哥 秦师的家乡是四川省宣汉县,家境贫穷,小时侯,秦师对红军充满了崇敬。在秦师的印象里,红军是伟大的队伍。没想到在一次赶集回来的路上,遇到了红军。 “红军把我的家乡刚刚解放三天,我就去城里卖香了。”秦老回忆当时参加红军的情景,“香卖完了,我就往回赶,走到城东门,发现有些站岗的战士。” 秦师当年才14岁,背着大筐子,看到城门有站岗的高壮的战士,就上去问:“老总啊!我当兵你要吗?……”秦师满有风趣的讲。 站岗的红军战士见一个孩子叫他“老总”,好象心里不大高兴,但还是很和蔼地给秦师解释:“不要叫我们老总啊,我们是红军,是咱穷人的队伍啊。”说着,红军战士笑了,明白了这个孩子想当兵,“当然要了!”从此,秦师就参加了中国工农红军。 秦师一共弟兄四个。“老大、老三和我都参加红军了。”秦老回忆,“老二给地主打了一辈子长工。” “老大和老三都在长征中牺牲了!”秦老心里充满了想念,“自从参加红军后,我再也没回过家。”
捂住伤口去送信 “长征期间,我一直是通信员。”秦老说。秦老的耳朵听力不好,要给他谈话必须得趴在耳朵边大声说话才能听见。 老人指着胳膊上的伤疤,“我在一次执行任务中受伤。”秦老说,“我接到团部的命令,要把一封机密信件送到政委那儿去。”秦老描述当时的情景,“敌人的炮火正猛烈地攻击红军的驻地。走到半路,突然,敌人的一颗炮弹落到了我的前面。只听‘轰——’一声……”想起当年受伤的情景,秦老仍心有余悸! 一片弹片抨入了胳膊,刹时,衣服上染满了鲜血。当时秦师第一反应就是去摸藏在衣服里的信件,知道还在,心里便塌实了。 “当时,没有救济包,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送信都是一个人。”秦老说,“离政委那还有十多里路呢!”他捂住伤口,忍受着疼痛,咬着牙继续赶路。秦师当时也顾不上流血,一步一步到了目的地。“当时在我脑子里只有一个信念:把信完好的送到目的地,成功完成任务!”
靠机智缴获一挺机枪 1935年,红四方面军决定集中主力西渡嘉陵江,开始了漫漫的长征路。
长征中有秦老经历了大大小小上百次战斗,但最让秦老难忘的是过草地前的一场战斗,靠他的机智,红军消来了敌人,还缴获了很多武器。 “那是1935年的夏天,我们的部队住在了半山腰的松树林里,大约住了四五天”,老人回忆说,“一天早上,我醒来后,看见山顶上有人活动!”秦老说,“于是,我马上报告了团长。” 团长知道后,马上报告了副师长。不一会,副师长下达了命令:“消灭敌人!” 团长接到命令,观察了地形和敌情,“一人从正面攻上去!二人从侧面攻击!敌人没有发现我们,不能先开枪!敌人发现我们打枪的时候,我们再开火!”团长给战士下达了命令。 “我们便整装待战!”秦老很激动,“机枪响了!我们一起往上冲。” “敌人仓皇落逃!”秦老笑着说,“我还缴获了一挺机枪呢!” 难忘三过雪山草地 由于张国焘搞分裂主义,红四方面军不得不三过雪山草地。红军战士大多来自气候炎热、潮湿的南方地区,好多人以前从未见过雪山。秦师在回忆这段历史时,脸上的笑容不见了,表情变得异常凝重。 “过雪山的时候,有些地方的积雪有齐腰深,山高,雪深,坡陡,爬的时候战士们一个跟一个,后面战士的头几乎挨着前边战士的脚。有些重伤员和病号还要用担架抬,山上太冷了,有的伤员在担架上就被冻死了。我过雪山的时候就亲眼看到,好几个同志抬一副担架,前头高后边低向上攀登,牺牲的伤员从担架上掉下来,一下子砸倒后面好几个人……” 更艰难的路程还在后面,可怕的草地到处是陷阱,稍不小心就会掉进泥沼被污泥吞噬。草地上沟汊纵横,河水冰冷,衣单体弱、疲惫不堪的战士们往往经受不住,有的在过河时被水冲走,即使是一米深的小河,都有战士倒下。饥寒、疲劳、疾病夺去了许多战友的生命,甚至秦师他们第三次过草地时,已经无需向导,前面牺牲战友的尸骨,已经成为指示他们行军的路标…… 看着“纪念长征胜利60周年”的大幅照片,一晃又是10年,再过2个月就是长征胜利70周年了。这些天,媒体的各种纪念活动让秦师更加怀念起以前的岁月,越是接近纪念的时刻,他的那种念旧情节就会越来越明显。 回忆起往日的战斗生活,看着现在幸福的美好日子,秦老感慨地说:“要珍惜现在来之不易的幸福啊!这可是无数先烈的身躯换来的啊……” (大众网记者 曹亮 淄博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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