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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义,一个如雷贯耳的历史文化古城,她的伟大之处在于对中国历史所起到的扭转乾坤的作用。遵义,一直是珍藏在我记忆深处的一个圣地,踏上这块红色的土地,无不被其历史文化的沧桑与厚重所折服,走进她更是令人肃然起敬。这里不仅有标志着中国革命命运大转折的遵义会议,还有闪耀着毛泽东军事思想光芒的四渡赤水,有体现红军英勇顽强战斗精神的娄山关之战……一系列在长征史上乃至中国革命史上影响深远的重大事件,都发生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
走在遵义街头,随便向一个当地人打听,都会得到有关遵义红色圣地准确无误的信息,更有热心的人甚至还会仔细画一张线路图让你“按图索骥”。
遵义会议的会址,位于遵义市老城区子尹路96号,从市区中心穿过新华桥往西即到。说是老城区,其实现在周围都已建成了现代化高楼,唯有人们熟悉的那幢高墙重门、用灰砖砌成的两层楼房仍然保留着。这幢中西式青砖红楼建筑,砖木瓦面结构,占地500多平方米,原是国民党25军二师师长柏辉章的私邸,是当时遵义城首屈一指的雄伟建筑。
大门保留我国古代传统的建筑结构风格,两边有一道高高的盖瓦围墙,把院子封闭起来。如今,高大的中国式门楼上方,一块黑底水墨漆金匾上,是毛泽东主席1964年手书的“遵义会议会址”六个苍劲有力、金碧辉煌的大字。
70年前,就是在这里,一次特殊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即遵义会议),爆出一声思想解放的惊雷,数十载回响不绝,听者如流。今天,当我怀者崇敬的心情来到这里,近距离地凭吊那一段震撼心灵的历史时,仿佛看到了那交织着血与火,交织着梦想与跨越的伟大的远征。
在进入会议旧址的石板路上,我不由得放慢了脚步,全神贯注地听着解说员的讲解。沿着窄窄的木梯上到二楼,一间长方形的廊厅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这就是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遵义会议的会议室,褐色长方桌居中而立,藤边折叠椅围在四周,桌的上方,悬挂着一盏带罩的煤油灯,桌下,一只铜火盆静静躺卧……1935年1月15日至17日,湿云冻雾的黔北,从绝地险境中走来的中国共产党人把双脚搁在了这个火盆边上,获得了一次宝贵的喘息机会,使中国革命转危为安。
对于遵义会议的历史意义,《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是这样评价的:
1935年1月党中央政治局在长征途中举行的遵义会议,确立了毛泽东同志在红军和党中央的领导地位,使红军和党中央得以在极其危机的情况下保存下来,并且在这以后能够战胜张国焘的分裂主义,胜利地完成长征,打开中国革命的新局面。这在党的历史上是一个生死攸关的转折点。
沿着旧址的长廊一路走来。桌上的马灯、墙上的斗笠和小米袋,每一件文物和图片都生动地再现了当年红军艰苦卓绝的斗争,都在向凭吊者讲述半个多世纪前的故事,它像一首壮丽的史诗,叫人感动、催人振奋。
从会址走出,导游把我们带到了一座郁郁葱葱的山岗前:“这里是红军烈士陵园,我们当地人叫它‘红军山’。”
走进陵园大门,沿石阶而上,在陵园项端的平台上,首先映入的眼帘的是一座气势雄伟磅礴,设计新颖别致的红军烈士纪念碑,正面是邓小平同志题写的“红军烈士永垂不朽”八个阴刻贴金大字。
根据事先的安排,在这里要举行一个向红军烈士敬献花篮的仪式。当我双手捧起花篮,缓步向纪念碑走去的那一刻,心情是那样的沉重。一步、两步……十几米的距离此刻感觉是那样的漫长,我轻轻地、轻轻地,真的不忍心惊扰长眠在这里的先烈。
漫步在植满苍松翠柏的红军山上,一座青石圆坟牢牢地把我吸引住了,这便是在当地很有名气的红军坟。但见不大的一块石碑上挂着缕缕红布条,坟前专为游人祭奠而设的石桌上香烟缭绕,鲜花束束,游客们在虔诚地祭奠着为信念牺牲生命的忠魂。望着袅袅飘渺的青烟,我的思绪一下子飞到了那峥嵘岁月。我仿佛听到了攻占遵义那激战的枪炮声,看到了红军队伍四渡赤水的神奇身影,嗅到了苍山如海、残阳如血的娄山关上弥漫的硝烟味……“为红军烈士上个香吧。里面葬的是一位当年为遵义人民治病而惨遭反动派杀害的红军卫生员。”正当我呆呆发痴时,一位妇女手捧香烛来到了我的眼前。望着她深情的目光,我接过了一柱香虔诚地点燃在烈士坟前,此时真没有祈福消灾的念头,有的只是对先烈的无限崇敬。
在遵义,几乎没有人不知道这座红军坟的故事。1935年1月,一位名叫龙思泉的红军卫生员,在遵义城郊一个叫桑木桠的地方,为在贫病中挣扎的老百姓治疗流行伤寒病。龙思泉因担负为群众治病重任,没有跟上部队,被国民党反动派杀害。群众含泪将卫生员安葬在路旁。解放后,遵义市政府将这位红军卫生员的遗骸迁葬于小龙山上的红军烈士陵园里。从此,老百姓就把小龙山称为“红军山”,称这位卫生员为“红军菩萨”。令人感动的是红军坟从桑木垭迁走了,当地的乡亲在原地又重修了一座红军坟,依然延续着他们的追怀。
“遵义给了红军一次生命,红军也给了遵义一个机会。红军在遵义找到了正确的方向,遵义也与红军一样声名远扬。”顺着声音望去,一位身穿浅灰色红军服的女讲解员,把我的目光引向了前方。站在高高的山上一眼望去,整个遵义城尽收眼底:整齐的街道,如梭的车流,林立的高楼,闪烁的霓虹,密集的行人,让我感到有些惊疑。今天的遵义,伴随着红色历史而成长的经历,让人们到处都能找到红色记忆与时代节奏的共鸣。
顶着酷暑的骄阳,沿着当年红军在遵义留下的步履一路北上。刚一出城就进入了群山环抱之中,车窗外蓝蓝的天空是那样的高远,白色的云朵是那样的悠闲,雄奇秀美的山脚下,一座座青瓦盖顶的吊角楼错落有秩。更让我感慨的是在这万山丛中开出的一条条高等级公路,由衷的赞叹老区人民是用怎样的勇气和毅力,在高山之巅造就这“一马平川”。
几天来,我们过赤水,登娄山,渡乌江,听到的是一个个震撼灵魂的故事,看到的是一座座高高耸立的丰碑。
“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这是红军重占娄山关后,毛泽东随中央军委纵队登上关顶,极目四望,文思潮涌,在“马背上”哼成的气壮山河的诗篇《忆秦娥.娄山关》。从此,娄山关声名大振,写进了中国革命的史册。
娄山关,又名太平关,是大娄山脉的主峰,海拔1576米。关口千峰万仞,重崖叠峰,峭壁绝立,若斧似戟,直刺苍穹;关下公路陡曲险仄,九曲盘旋,始达山巅,人称黔北第一险要,素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说。
来到娄山关,仰望这块镶嵌在关口山体上、有几人高的巨大屏风式词碑,上面的金字映着红日反射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一团熊熊燃烧的战火,向我们讲途着当年惊心动魄的故事。
1935年2月,中国工农红军第一方面军在毛泽东等的领导下,第二次渡过赤水河后,回师黔北。25日凌晨,红三军团十三团在军团长彭德怀率领下,向娄山关挺进,与王家烈的黔军第六团在红花园遭遇,敌人仓皇应战,退到娄山关口,凭险据守。红军向黑神庙猛烈攻击,并在点灯山急调第十团从东侧迂回,全歼了敌军三个团,取得了长征途中第一次胜利。27日,红军再占遵义。之后又在遵义至乌江间,重创黔军和“中央军”两军三个师又八个团,这就是著名的“遵义大捷”
穿过娄山关的道路今天依然是联系川黔的重要通道。但当年的小道,如今已建成了高速公路,车辆川流不息。当我伫立于娄山关上,当年的战壕已披上青青的植被,望着掩隐在苍松翠柏之中的关口,云笼雾罩,雄奇依旧。红军当年的浴血奋战,不正是为了今天雄关的安宁祥和吗?红军先烈也将在这如海的苍山里,如血的残阳里获的永生。
惊叹未平,我们穿山绕梁来到了红军三渡赤水渡口---茅台镇。只见一条飞溅着银色水花的河流,从苍郁的峡谷间奔流而出,曲曲抵抵环镇而过,勇往直前。这就是被历史视为“确实是军事史上的一个奇迹”的四渡赤水-----赤水河。1935年3月16日,时任红军团政委的杨成武就是在这里,率领红军战士打败了渡口守敌,使红军第三次成功渡过赤水河。四渡赤水战役,是毛泽东根据情况的变化,指挥中央红军巧妙地穿插于国民党军重兵之间,灵活地变换作战方向,调动和迷惑敌人,创造战机,在运动中歼灭了大量国民党军,牢牢地掌握战场的主动权,取得了战略转移中具有决定意义的胜利,也是中国工农红军战争史上以少胜多变被动为主动的光辉战例。毛泽东曾说,四渡赤水是他一生中的"得意之笔"。
当年的硝烟早已散去,红军“四渡赤水”纪念碑,高高耸立在镇边三渡赤水渡口上面的山坡上。整个塔高25米,寓意着红军长征二万五千里,塔身由四根巨大的浪形柱依次错位重叠构成,塔座为木船造型,寓意着中国人民的革命事业乘风破浪前进,塔体用红色花岗岩板材贴面,通体赭红,纪念塔北侧建有一面船形浮雕墙,生动地表现了当年红军四渡赤水英勇战斗的场景。
茅台镇不光有着红色的记忆,还是茅台酒的故乡,在这里随时随地都可以感受到国酒的浓厚氛围:出入该镇门户----国酒门高大气派,庄重华丽,国酒门一侧的小山上耸立着一个有七层楼高的巨型茅台酒瓶,净容积是2000吨,可供全国每人喝上一小口。
闻着悠长的酒香,沿小镇的景色追寻先烈的足迹,寻访四渡赤水的革命遗迹,回味着动人的故事,我终于明白:赤水河固然与上游岩石赭红有关沿,更重要的原因还在于这里的山山水水,浸透着无数红军先烈的鲜血,茅台酒的卓越品质也与中国革命结下了不解之缘。
据茅台集团党委副书记赵书跃介绍,1935年3月16日,红军来到茅台镇准备三渡赤水,老百姓就捧出美酒敬献红军。因为当时部队缺医少药,红军战士就用茅台酒擦脚疗伤、消毒解乏,给红军提供了巨大的帮助。红军在茅台期间,周恩来还特意给身边的将士讲述了茅台酒,在1915年巴拿马万国博览会上夺取金牌,不屈自尊挺起中国民族工业,为祖国争光的故事。建国后,他多次说道:红军长征的胜利,也有茅台酒的一大功劳,茅台酒对中国革命是有贡献的。
新中国成立后,茅台酒更是作为友谊的使者,一直活跃在我国政治、经济、军事等生活中,被尊为国酒、友谊酒、外交酒。
清澈醉人的赤水河荡涤着茅台酒香,国酒茅台的发展与共和国一起成长。现在的茅台酒厂已不是原来小作坊了,已发展成为拥有百亿元资产,年生产能力突破万吨大关的国家特大型企业,实现了毛泽东、周恩来等老一辈革命家“茅台要搞一万吨”的夙愿。
星转斗移,沧海桑田。红色的土地,今天的遵义,不仅以其名垂千古的红军长征文化令世人瞩目,在所到之处还明显地感到,当地人追赶时代步伐,建设美好家园,积极投入西部大开发的热情:一条条高速公路建设如火如荼,一座座水电站工地一派繁忙;特别是近年来在全市农村开展的丰富多彩的“四在农家”(富在农家增收入、学在农家长智慧、乐在农家爽精神、美在农家展新貌)创建活动,适应了农民的要求,探索出了一条西部农村的小康建设之路。
走在各个创建点上,让人很难把这里所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与心目中过去的那种又脏又乱的穷山村划等号。在这里,人们欢歌笑语,热情高涨,修公路,建新房,改环境,求致富,一副欣欣向荣的现代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蓬勃气象,正一步步呈现在人们的面前。
遵义,富庶之地,风情天成;遵义,传奇山水,亮点频现,正如一艘巨轮在滚滚洪流中不断向前,向前。
(作者系山东支部生活杂志社记者) |